提及那个韩非,白芊红也不住颔,那人的确不俗,如若给韩国十年之间,一切还真难料。
十年?
于那时的韩国来说,还不一定有。
帝国百多年前,商君变法于秦,都花费二十年的时间,新法方才有成,法道根基才堪堪铸就。
韩国那时的情形更加糟糕。
不过,韩非身边也有得力的帮手。
十年时间,韩国应该会有小小的变化。
二十年时间,才会有大的变化,任由韩国进行革新,任由韩国壮大,三晋的局势定然有变。
而那个结果,肯定不是诸国想要看到的。
先不提帝国,就是赵国和魏国都不希望有一个强韩出现。
韩非,出现的太晚了。
他的法道很完善,很完整,将昔日李悝、申不害、卫鞅等人的法道融会贯通,真正的大宗师之人。
如此智慧,如此心得,哪怕是修行,都不会慢的,也定然是一位惊艳之人。
他若是出现在百多年前的韩国,说不定现在的诸夏局势截然不同。
惜哉。
一切多为多想。
韩非,当年去了。
去了,一切成空。
其人去了,白芊红也是多遗憾。
家国血脉,家国牵扯,韩非太……不明智了。
奈何,每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选择。
韩非入秦,始皇帝陛下当年给予很高的礼遇,他却……不予理会,入秦却不事秦。
此般情形,在旁人看来,多不识趣。
换了一个人,有那样的荣宠,又有那样的才学在身,君臣相济,文武相合,千古难求之事。
李斯!
韩非!
二人若是一处为帝国臣子,保不齐还会出不小的乱子。
李斯,可不是泛泛之辈。
在帝国中枢数十年,一直深得始皇帝陛下信任,如何是简单人?韩非……才华虽有,真要在朝廷立足,长远来看,还真不好说。
“预兆!”
“始皇帝陛下真的会让冯去疾替代李斯为相邦吗?”
“李斯这些年来,好像也没有什么差错。”
预兆。
芊红姐姐说过,冯去疾是始皇帝陛下特意在朝堂落下的棋子,听上去多寻常。
实则,寻常人还真没有那个资格作为棋子。
瞅着晓梦扭头不理会自己,雪儿抿嘴轻笑,看来晓梦的心情现在很不错,更是难得之事了。
李斯、韩非。
冯去疾。
前来咸阳这几日,一些事多乱纷纷。
闲谈起来,还是有趣的。
说起来,和他们又没有什么关系。
真没有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