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列之人,相视一眼,除了从开始到现在一直静坐品茶的颜路之外,一道道目光自动汇聚。
“诸位师弟,你等所言,皆有道理,又难以行之。”
“儒家,需要安稳。”
“咸阳,关中,可以预见的确会生一些事。”
“儒家做了,好处可有,坏处也有。”
“好处很大?”
“坏处更糟?”
“嬴政……是不希望关中咸阳有乱的。”
“数年来,儒家的局面已经好了一些,可见我等近年来的举动是可行的,是有效的。”
“如此,继续为之就可。”
“至于你等所思所想,眼下是不行!”
“……”
将手中的茶水置于身前编织细密的矮足竹案上,觉一位位师弟看过来,伏念沉吟之,并不立刻有应。
捋动颔下须,坚毅的眉目挑起。
数息之后,归于寻常。
看向一位位师弟,定下心意。
“……”
“掌门师兄之意,还是落在嬴政身上?”
“我等接下来若是掺和那般事,无论是否真的押注有成,都会有莫测的麻烦?”
“这……,不无可能。”
“嬴政对儒家的道理有用,对儒家的弟子却……凉薄了一些。”
“嬴政!”
“多年来,多有传他的身子不太好,一体精神多损耗,纵如此,每一日,还是处理帝国要务至三更半夜。”
“此等行事,非长久之道。”
“嬴政!”
“他的身子再不好,他的思绪再难猜,若是想要处理儒家,念头之事。”
“……”
又是嬴政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