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掌门师兄,子房此去……我觉不会平顺的。”
“儒家现在……仍不太安稳,明里暗里想要生事的人,还有很多,令人防不胜防!”
“……”
少焉!
目视子房的远去,此间亭内的道道目光先后收回,继而,童子近前捧茶,诸人合坐其位。
茶香飘荡,水韵流淌,翠鸟昂鸣,烟柳袅袅而动,和着春风的律动,自有一道道柔缓的轻吟。
“诸子百家,明争暗斗。”
“实无必要。”
“一些人所思所想,多无礼,多讨打。”
“自秦国一天下以来,百家各有凋零,非儒家一家可以逆转大势。”
“墨家和农家也曾抵抗,结果……皆几近沦亡,又何况儒家?又何况其余大家?”
“相对于大家显学,小家反倒轻松一些,反倒可以不考虑那么多,一如海域行舟,小船小舟容易逆转方向图变。”
“大船大舟,欲要有变,多艰难了。”
“近年来,那些人的针对一直没有停下来过。”
“非如此,咱们的日子不至于这般憋闷。”
“更不会连累掌门师兄身陷囹圄多月!”
“子房,是儒家的当家之一,那些人不会放过这个机会的,无论真假,消息流转,于儒家都非好事。”
“掌门师兄,一些事,当提前准备。”
“……”
又一语相随而出。
身为儒家的核心成员,于儒家的将来长远之事,自然有资格言语,自然有权利出声。
子房,这个时候离开关外,不是好时机。
奈何,子房坚持离开,也是无法。
总不能用绳子将子房绑起来,不让子房外出,那也不合礼仪,也不合规矩,更不合彼此多年师兄弟的情意。
子房!
于其还是放心的,一些事情的轻重,子房当有拿捏,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,当不会主动生事。
可!
一些事也难说难料,倘若真遇到一些特别的人事,亦是不好揣度。
“诸位师弟,一些事……确是要做准备。”
“哈哈,诸位师弟,一些事,勿要杂念太多,眼下的儒家,和数年前的儒家相比,情形已经好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