攻灭匈奴,眼看着就指日可待了。
那时,扶苏兄长就要回来了。
父皇会如何?
公子高又如何呢?
相对于攻灭匈奴之事,公子高在乌孙、西域的所作所为与之对比,似乎……还是有些不如吧?
真走到那一步,老师和自己这些年的辛劳岂非都要白费了?真有那一日的到来,别说麻烦,性命安稳都难说。
“公子扶苏!”
“你以为扶苏身边,就没有为师的人了?”
“下棋之人,博弈之人,孤掷一注是最愚蠢的做法。”
“扶苏!”
“确是一个不小的麻烦。”
“一些事……无需你操心,你眼下只要做好你该做的就好。”
“……”
师者轻笑之。
将鸡子全部放在一个竹篮里,非明智之举。
若是竹篮有损,鸡子将全部损耗,一切成空。
是以,多找几个竹篮,才能更好的规避风险。
“扶苏身边,也有老师的人?”
“老师真是……。”
“诸般事,岂非一切都在老师手中?”
不由,胡亥松缓了一口气。
天子之位是重要,前提,得有那个命去坐。
老师有安排就好。
老师还真是算无遗策,还真是深谋远虑,还真是天衣无缝的完美。
“做好你现在的事情就可,别的事情,不需多问。”
师者轻喝之。
“是,老师。”
胡亥点点头。
回想着老师刚才的一番话,老师……他还有许多许多事情自己不知道。
他还藏着许多事。
那些都是未知的。
自己,想要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