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斯,此人年岁略长冯去疾,行事出事,逐步不显当年的勇猛灼灼之态。”
“冯去疾,反倒颇有李斯当年的一丝丝气象。”
“连带他兄弟冯劫都得陛下的看中!”
“看样子……李斯这个丞相是做不了多久了。”
“但!”
“以李斯的性子,他不会就这样下去的,不会这样认输的。”
“一个数十年来习惯于位高权重的人,若是一朝不在那个位置上了,后果还真难说!”
“……”
“老师。”
“您之意……李斯接下来会有一些大动作?”
“会重新赢得父皇的看重?”
“他会如何做?”
“如今的诸夏间,也没有什么大事了。”
“当年,李斯辅助父皇定下一天下的谋略,很是可圈可点,再加上忠心,才得父皇器重。”
“现在,诸夏渐渐承平,尤其是今岁以来,山东都没有太多事情了。”
“也就北胡匈奴出乱子了,而那又是军中的事情,李斯虽为丞相,也难以插手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如何做?”
“大事?”
“小事?”
“一些事看着很大,实则不为大。”
“同理,一些事,看着不显,却又别样的特殊。”
“李斯会做什么,接下来就知道了。”
“不过,一个人的心只要动了,那么,就不会轻易安静下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