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李斯刚有语落,冯去疾再次躬身拱手一礼。
于先前之言解释着。
自己之建言,可以令帝国将士少损伤一些,所得好处不为少,对匈奴的威压不减弱,大事多可为。
“陛下。”
“冯大人!”
“人事固然紧要,天之事,同样不可轻视,可曾记得当年举国大战郑国渠之时?”
“可曾记得华阳祖太后岁月的关外莫大地动之事?”
“诸般好处,帝国现在自己就可取来,无需匈奴多费心思。”
“此等上佳战机,不能错过。”
“兵家之道,形势之谋,就在于此,战机转瞬即逝,错过了,以后或许难以再有。”
“日后之事,谁能说准?”
“……”
李斯摇摇头,一礼解释着,一礼反驳着。
“李大人,兵家之道,兵家之书,在下也曾读过。”
“兵家除了形势之谋,还有权谋之策。”
“长远而观,匈奴必然为帝国所灭。”
“既如此,在结果未变的情形下,尽可能减少帝国的损失,岂非好事?”
“帝国每一位将士身后都有他们的家人,若能减少一些伤亡,于帝国而言,莫大喜事。”
“帝国行法道,教化之道,也是这些年来一直在推进的。”
“……”
冯去疾摇摇头,亦是再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