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冯大人所言之策,适合数年前的帝国,而非现在的帝国。”
“如臣刚才所言,山东诸地的隐患,已经不成气候。”
“帝国国力更胜先前不知几何。”
“求和之法,让匈奴割让土地,退出河西和西域,让匈奴献出一车车的珠玉财货、牛羊马匹……。”
“听起来有不少好处,实则,于现在的帝国而言,不需要。”
“帝国想要,直接去取就是了。”
“蒙将军现在士气正盛,帝国将士正渴望着尽早将匈奴攻灭,此刻,给匈奴一些喘息之机,后事多难料。”
“或许,一些后事如冯大人所言的生,那也是未知的。”
“倘若接下来诸夏间又出现一些大事呢?”
“近年来,臣翻阅国府诸郡的一份份卷宗,觉每一岁的诸郡之地,都有大大小小的灾祸之事出现。”
“水灾!”
“冰灾!”
“雪灾!”
“旱灾!”
“风灾!”
“……”
“每一岁皆有,大小皆不一,天象向来难测,倘若接下来诸夏诸郡的一些地方再出现严重灾情该如何?”
“小的灾情,则很好很容易解决。”
“如若遇到大的灾情,无疑要牵动帝国不小的心力,那般情形,匈奴怕是要欢喜了。”
“莫测的诸郡之事,是其一。”
“此外,还有匈奴自身的事情。”
“匈奴现在需要喘息之机,需要时间,需要很多的时间。”
“头曼单于固然老矣,目下能维持匈奴王庭的大致稳定,可见,还是有些手段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