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刘季!”
“早不走,晚不走,偏偏这个时候走,我觉是有些蹊跷的。”
“大哥,要不我派人去沛地,将他请来?好好的问一问?”
“……”
“刘季!”
“走了就走了,目下的临淄之事,有些复杂,农家还是少些动静为好,老实歇着就好。”
“吩咐齐鲁之地的农家弟子,尽量隐秘行事,尽量不要掺和中原那些人的乱事之中。”
“接下来,咱们还有紧要之事。”
“将六贤冢那些力量好好的收拢,才是大事。”
“……”
“是,大哥!”
“大哥,还在为六贤冢的那些人头痛?”
“那些人……着实有些大开口了。”
“想要临淄郡、东海郡、琅琊郡的一些小堂主位置,他们怎么想的?他们有什么资格?”
“大哥,他们这个要求,万万不能应下的。”
“真要应下,咱们麾下的兄弟定然有意见的,定有不满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应下,不好。”
“不应下,亦是不好。”
“大体,是需要有一个权衡两全之策。”
“昔年,侠魁还在农家的时候,面对纷争的六堂,多有那般手段落下,以尽可能将农家拧成一根绳。”
“田猛、朱家堂主他们也仅仅在一些小时候有纠缠,实则……在大事大非上,还是一心的。”
“除了……那件事!”
“六贤冢!”
“这一次能够这么顺利的和谈,甚至于不需要付出太大的代价,便可让两股农家之力汇合一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