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语出,扈辄、栾布等人皆纷纷出言。
秦国这一次的奖赏,总体还是超越上一次的。
上一次都是什么奖赏?
官职?
微末!
也就给一个小小的官身罢了,也就是一些鸡肋的官位罢了。
爵位?
也是浅显至极的爵位!
在中原之地根本不显。
这一次,不一样。
扈辄等人相视一眼,皆为欢喜,皆为畅谈,
尽管爵位是落在大哥身上,那也是应该的,没有彭越大哥在前面,他们何以有今日呢?
不时。
一个个形貌多粗犷、豪迈的男子举杯痛饮之。
响亮之音交错一处,叠荡四方,飘出船舱,护卫四周的沙船精悍之人都能隐隐耳闻,却又很快的随风而逝。
“哈哈哈,诸位兄弟,再喝,再喝!”
“哈哈哈。”
“……”
人逢喜事精神爽,彭越自在其中。
再次畅然一言,举起手中的酒杯,自案后起身,于诸位兄弟摆摆手,橐橐踱步左右。
“诸位兄弟刚才说了不少。”
“皆有一些道理,皆有一些想法,皆有一些好处。”
“为兄我……也有一些念头,兄弟们都在这里,当好好的说一说。”
“秦国这一次的奖赏,在意料之中,也在意料之外!”
“先前曾和兄弟们说过,秦国自攻灭山东诸国以后,爵位之人越来越多了。”
“一个小小的东郡,拥有爵位之人,成千上万都不止。”
“当然,其中的高爵之人还是不多的,还是寥寥无几的。”
“大都是浅显至极的爵位,那位爵位有用?”
“有一点点用。”
“真正的好爵位则是第十等左庶长以上的爵位,而秦国这一次降下的奖赏爵位,便是第十等左庶长!”
“可见秦国对于爵位的赐予还是慎重的,稍稍重要一些的爵位不会轻易赐下的。”
“左庶长,还是在意料之中的。”
“这份文书没有落下之前,我所想也是差不多这样一个爵位落下。”
“毕竟,我等在中原诸郡起事之初,就站在帝国一面,多月来,不知费了多少手段,不知又有多少兄弟因此遭劫。”
“唉。”
“栾布,之前我交代的事情,一定要做好。”
“死去的兄弟之人,他的父母妻儿都是我的家人,一定要派人好好照料。”
“左庶长这个爵位,还是不错的。
“在秦国不算很重要的显爵,却也不是随便就能赐下的。”
“拥有那样一个爵位,算得上真正的帝国一份子了,以后无论是做官,还是行其余诸事,都会顺利的。”
“意料之外的事情,则是多了一个县尉的选择。”
“一个实打实的官位落下。”
“定陶县,我等兄弟中有不少人都去过,那处郡县属于中等,不算偏僻,大体还行。”
“唯有品级稍稍低了一些。”
“才是一个县尉!”
“不过,目下的秦国和十余年前的秦国不一样。”
“这些年来的秦国官位愈发有条理了,官员的选拔愈发有秩序了。”
“非出自两大学宫,非有功劳之人,非有要人举荐,一般而言,想要做官是很难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