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中原之事,糜烂至此,那些人还不明白大势?还不明白根由?眼下他们需要做的是夹起尾巴做人!”
“而非暗地里继续搅动风云!”
“还要将我等拉入其中,让我等助力他们恢复力量?”
“眼下是什么情形?如何可做?”
“快哉?”
“若是不谈那些事,一切多快哉!”
“珠玉财货成箱子都可收下。”
“涉及那些事,还是罢了,老兄我都有些怕了。”
“中原诸郡,历经此事,秦国对那些郡县的统御已非往日可比。”
“楚地,也差不多。”
“待秦国将中原好好的整理一番后,你猜秦国是否会对齐鲁来一个大整顿?”
“那时,那个狗东西倒霉了,老兄我也就顺着倒霉了。”
“你我兄弟在齐鲁为事多难,什么事该做,什么事不该做,什么事可以小小为之,什么事不能为之,难道还不清楚?”
“眼下,当离开齐鲁!”
“既是为了先前的规划。”
“也是避避风头!”
“何况,如今的诸夏,欲有大富贵,还是要去咸阳的,待在齐鲁一辈子,也只能如此了。”
“卢绾!”
“勿要留恋那些小美人,勿要贪恋那些财货,只要我等兄弟一直风生水起,小美人总会不缺的。”
“财货亦是如此。”
“待会去准备一些随身之物,后日,我们就离开齐鲁!”
“……”
瞧着卢绾虚浮的脚步,瞧着卢绾略有黑晕的眼睛,听着卢绾依依不舍的语态,刘季很是摇摇头,待在齐鲁这些年了,小美人还没有知足?
自己都知足了。
纵然是再美的小美人,也就那样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