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法理解那些人。
可……又有些理解那些人。
社稷家国不在,若是过分相信别人,说不定什么时候连自保的力量都没了。
“公子,书信来看,人只是抓了数位,还有一些人在逃窜,要抓到后续之人,会艰难很多。”
“江东的楚地之力。”
“为的也就项氏一族。”
“项氏一族,一直都在帝国的追缉之中,这一次将江东的一些力量牵扯进来,倒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正好,楚地腹地的一些力量略有冗余。”
“……”
赤足行走在车内的柔软的羊绒细毯上,雪白莹润,交相辉映,楚地的人那么蠢的?都已经到了这个关头,还在内斗?
还在彼此不忿?
还在彼此内耗?
无怪乎公子刚才所言帝国外患不在。
楚地如此,中原如此,那些人已经不堪一击了,欲要复国,也是梦中所想,也是水中之月了。
既然他们这一次执意找死,岂非上佳的机会?
语落,将手中看完的书信收起来,行近车内一角,将其放入一个檀木雕花金丝大盒子里。
“是一个不错的机会。”
弄玉颔。
“是一个机会。”
“芊红那里想来会有准备的。”
周清一笑。
欲要将山东的悖逆之力彻底摧毁,从外面用力,虽有效果,却难以入里,稍有被那些人得了机会,就会前功有损。
从内部用力,诸事当更加彻底。
“楚地!”
“公子,您说……若是接下来将楚地之人逼急了,那些人是否会有些作为?”
“田地里的兔子,惹急了,还会跳起来抓人呢。”
“相对于中原的诸国诸方之力,楚地之人的目标是一致的。”
跪坐案前,将上面稍有凌乱的纸张整理着,公子这段时间多有书录一些随笔、手札。
有些有用。
有些无用。
有一些,自己也难以抉择。
反正,全部收起来为好。
纤白的小手灵动腾挪,想着楚地的事情,想着接下来总督府会落下的一些策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