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辈?”
“……”
……
……
“怎么样?那位前辈高人可愿意助力我等为事?”
“罗网太可恶了,太残暴了,这些日子,身死罗网手下的人不知几何,老夫麾下的一些好手折损都有快三成了。”
“族中强者,也被重创,若非离开的快一些,性命都难保!”
“着实可恶,着实该死。”
“这段时间,老夫都不敢随意出门了!”
“……”
淮水以南,江水以北,自云梦泽向东,绵绵延延,两千余里方才临近东海海域。
苍茫辽阔至极,可与中原相比。
临近开春,点点温润的暖风不住吹来,然……,此地仍旧残留一时间难以散去的寒凉之气。
是时,衡山以东。
一处寻常的城池之地,不为隐秘,不为繁闹,一隅之所,多人汇聚,彼此言谈,气氛多凝。
“那位前辈不愿意出手,并不愿意掺和楚地之事。”
“言语我等自己解决楚地眼下的麻烦。”
“尤其多有提及祭祀盟约。”
“诸位,从立下盟约到现在,也有两个月的时间了,盟约所言,皆为上,盟约的施为,却……。”
“祭祀一脉,人微言轻。”
“所能做的事情有限。”
“楚地大局,还是在诸位身上。”
“……”
祭祀一脉的人有言。
为这些人的请求,多有奔波,多有辛劳,惜哉,那位前辈并不愿意掺和进来。
其实。
一些事情,自己并非不明白的。
此刻,与列于此的这些人,又何尝不明白那些道理?
他们一直都明白,数百年来,一直都明白,可……明白是一回事,具体如何做,又是一回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