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“宁儿那孩子,真不错。”
“晓梦子所出,多有她母亲的一份清静,多难得。”
“泰儿和宁儿都是孩子,年岁相仿,玩耍一处更好,更合适,将来也好。”
“你个小丫头,平日里太学都有见面的,还出宫做什么?”
“……”
阳滋常常的待在宫里也不好。
公孙丽现在都希望阳滋出宫去住了,实在是……想要将阳滋那丫头狠狠地打一顿。
再将月裳也揍一顿。
整日里和阳滋接触多了,好的没学会,坏的东西学了一大堆,学了一箩筐。
学会和自己顶嘴了。
学会和自己辩歪理了。
学会和自己大呼小叫了。
真是……必须好好收拾收拾。
现在,又叫喊着想要出宫,小姑娘家家的出宫做什么,泰儿他们都是男儿,又是少年人。
一处多好。
多自在。
小丫头老老实实待在宫里就好了。
“母亲,泰儿弟弟都出宫好几次了,您就让我待会跟着一起出宫一趟吧。”
“有护卫在身边的,我乔装男子模样,不会显眼的,不会给母亲惹事的。”
“更不会给父皇惹事。”
“母亲,好不好?”
“就这一次好不好?”
“……”
锦绣着身,珠玉点缀。
金带束腰,裘袍盖肩。
眉目多清丽,脆音多清亮。
很是无言的白了母亲一眼,月裳还是近前两步,拉着母亲的手臂,用力的摇晃着。
母亲就是偏心。
就是骗人。
学业之事,阳滋姐姐当年不也是一般般,也不是都优秀的,太学之内,如泰儿那般成绩的人,太少太少。
身边之人,也就曦儿姐姐当年做到了。
母亲拿那样的要求苛刻自己?
实在是不讲理。
反正。
待会自己一定要出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