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来齐鲁,前来临淄,是来办事的。
顺而一览诸地风华。
为探寻一些消息,在城中稍有安顿,河上便是出城去一些道者宫观之地了。
也当去那些地方。
齐鲁诸地的宫观存在多年,又经过去岁的整肃,宫观还是可用的,那些消息……自己是不清楚的。
是河上所言。
以河上的修行,行走临淄内外,不为令人担心。
今儿一早,河上就去拜访城外五十里开外的一处宫观了,临走所言,可能要夜幕之前回来。
如今,才临近正午,就回来了?
太快了吧?
也太匆匆了吧?
芈心奇异之,如莫负所言,观主莫不没有留河上用饭?好歹也是一份礼仪。
不至于失礼吧?
“可惜了。”
“前往昌云观,并未见到观主,只有一些长老和弟子。”
“我言是天宗弟子,在那里待了片刻,正想着离去之时,有道者前来问道,便是多留一个时辰。”
“如今方归。”
“那里的观主何时归来,不为定数。”
“事情紧要,便是没有同其他人说。”
“……”
简简单单的一身道者装束,梳着朴素的木髻,衣衫不为锦绣华美,寻常布店都能买到的靛蓝色布料做成。
行入城中特意租赁的一处两进宅院内,灵觉之下,莫负她们还在府中,河上也是好奇。
临行之前,听芈心她们所言,要好好的在城中逛一逛的,是刚回来?不过,从她们身上的气息判断,又不太像。
也非大事。
入座矮榻,听着莫负她们所问,河上摇头一笑,话语间,从芈心手中接过一杯暖热的茶水,正合品饮。
味道上,非江南之茶。
也是醇香,位列中上,不错,不错。
此行是否有所得?
没有!
连观主都没有见到,何谈所得?
观中的其余长老等人,自己并未询问,以免打草惊蛇,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阻力。
阻力?
果然别有内情,果然别有筹谋,阻力是肯定存在了。
在事情没有大致清晰之前,自当谨慎。
“昌云观的观主不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