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目下的局势,以目下的诸夏情形,我等所谓,却是艰难!”
“……”
项梁默默地坐在案旁。
闻范先生语落,也是叹语。
一些事,自己又如何察觉不到。
别的不说,单单数月之前羽儿大婚,项氏一族就遇到莫大的危险,一些人手多有损失。
否则,也不必前往海域附近之地举办大事。
会稽郡!
秦国的力量一岁比一岁强。
亲有体会!
早年间,曾亲近项氏一族的一些家族,都逐步靠近秦国了,都接受秦国的好处。
“山东为棋盘,咸阳落子,织网密布,渐成大势。”
“开春!”
“中原和楚地许多人都等着开春那一刻,希冀那一日到来,秦国可以收拢镇压剿灭之力,以得安息喘息之机!”
“我觉……他们可能要失望了。”
“开春之后,秦国对那些人的缉拿,是不会停止的,除非一些事达到秦国的预期目标。”
“……”
范增再次深深的呼吸一口气,一些事多思之,多令人烦恼,令人烦躁,令人不安。
自己!
年岁如此,只怕没有太多岁月等着自己了。
倘若接下来再没有很好的机会,自己就要辜负老友所盼了。
秦国!
着实霸道!
霸道!
百多年来,秦国一直都很霸道。
“开春!”
“范先生,您确定秦国在开春之后,仍不会停手?”
“秦国难道就不怕有碍蒙恬北伐匈奴?”
“毕竟,山东有乱,北方有敌人,两面为事,这可不是明智之举,稍有不慎,满盘的棋子都会有动。”
项梁惊愕。
范先生何意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