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样的好事,如何能够出现呢?”
“就是景氏家族那些人自身,一个个族人内部,所思所想也不会一模一样。”
“机会!”
“变数!”
“秦国,太……强势了,运道太好了一些。”
“这些日子,老夫特意将秦国这些年驾驭山东的脉络梳理了一下,才现……秦国对山东诸地的掌控似乎已经到了一个我等不愿意去想的地步!”
“山东诸国,韩国最先沦亡,如今的力量太弱太弱,也就韩成和他身边的韩千乘、韩流、韩信等人。”
“箕子之地,损失惨重,积蓄多年的力量,没有一朝成空,也差不多了。”
“此举,是韩成难以掌控的。”
“箕子之地,他们的据地在边界之地,辰国之地,他们的力量太弱,又多次被充当先锋和断后之人。”
“忙碌多年,一场空。”
“韩成近来正在江南休养生息,以重新积蓄力量,以谋大事,实则,单单力量来看,韩成也就相当于楚地一个稍大的世族之力。”
“太弱太弱了。”
“韩成之所以没有被彻底剿灭,和他的胆子太小有关,和兰陵城的紫兰轩那里,也有不小关联。”
“紫兰轩之内有流沙!”
“传闻,嬴政当年和流沙的人有交情,尤其是那个韩非,对其人很是看重。”
“武真郡侯玄清子和流沙也有不小的交情。”
“玄清子身边的一位贴身女子,就是出自流沙。”
“非如此,单凭流沙这些年的所作所为,早该被秦国剿灭了,不可能安好的活到现在。”
“固有交情,韩成那里……还是不可能成事的。”
“不出意外,江南之地的韩成身边,肯定布满了一位位探子,甚至于这些年来,韩成身边的探子就一直存在。”
“韩成难以成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