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上古岁月,到今日。”
“从先师夫子,到如今。”
“……”
轻呷一口茶水,映着外面的茫茫雪景,滋味有些不一样,更为暖香了,更为醇厚了。
看向子房,伏念多说了一些话。
自子房来到小圣贤庄的第一天起,自己就知道子房的心意,他那时还有些稚嫩,难以隐藏。
后来,虽说将心思藏起来了,却也能够感觉到,并未真正的放下。
放下?
自己并没有资格要求子房放下。
子房有他的坚持。
自己,又何尝不是。
这些年来,农家遭劫,墨家离散,诸子百家皆有破灭,儒家同样在其中,风雨飘摇,烛火多暗。
身为掌门!
需要带领儒家走出去,需要将儒家的根基保存,需要将儒家好好的传承下去。
目下。
儒家还能支撑。
于帝国而言,儒家还有一些用。
子房!
他接下来会如何?
会继续坚守心中已经萦绕多年的念头?
还是其它?
“变化!”
“……”
张良叹息之。
放下手中的白色棋子,双手握着那杯掌门师兄亲自冲泡的茶水。
变化太大了一些。
家国。
家国血仇!
是否还有机会?
以前,还是有自信的,还是有些信心的。
秦国虽强,虽占据山东之地,却不能将山东之地彻底的掌控在手,起码需要数十年之功。
而那,就是最大的机会。
此外。
嬴政的年岁越来越大,也是一个机会。
秦国!
太大了,越上古岁月以来的任何一个国家。
如此庞大的一个帝国,不是谁都能够将其掌控的,一如一柄神兵利刃,若是可以完美将其驾驭,那么,将会如臂挥使,如虎添翼。
若是不能,反而会有损己身。
机会?
一直都在。
一直在等。
现在。
中原诸地不住传来那样的消息,三晋之国的力量这一次狼狈不堪,损失惨重,尤其是核心力量的损伤。
越自秦国立下以来的所有重要伤亡之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