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有人……,是谁?”
“帝国上下,有资格承受这般礼仪的不多!”
“……”
派去的宫女还没有归来,公孙丽却隐隐听出来乐音的曲调,不是欢喜欢快之象。
而是悲歌。
而是挽歌。
而是哀乐。
……
帝国上下,有资格承受这般礼仪的人屈指可数,是谁?想着自己所知的一些讯息,难料!
帝国的老臣不少。
纲成君蔡泽?
他是昭襄先王岁月的丞相,至今仍安好的待在中央学宫受教,可为帝国真正的老臣。
和他一代的人,基本上去的差不多了。
蒙武?
蒙武老将军也有可能,他的年岁同样很大了。
不过,前两日的医者所言,他还可以支撑一段时间,若能撑过冬日,或许,还能再活一二年。
王绾、李斯、隗状……,那些人的年岁也都不小了,若有不妥,随时也有那般事。
“挽歌之乐?”
“母亲,您是说……帝国有重要的柱石之人去了?”
阳滋多惊诧。
母亲之意,帝国有要臣死了?
自己好歹也是读过书的,诸般礼仪也都是了解过的,这般礼乐……有资格承受的人不多。
无疑是柱石之人。
“……”
“紫薇垣次番有暗淡之象,参宿生辉,天狼移位!”
“天象,好像有新的变化,和前些日子所观不太一样了。”
“怎么会这样?”
“从天象来看,依从阴阳家的占星律,帝国有将星陨落,从星耀方位而观,其人就在关中。”
“能够应证这般礼仪的。”
“应该只有一人了!”
“……”
听得丽夫人之言,曦儿有感。
明秀的星眸本能看向亭外太虚之处,双手掐动阴阳道印,一丝丝淡紫色的玄光自动流转瞳眸。
虽有风雪外相阻碍,不为干扰寰宇真实之象!
自己在占星律一道的造诣不过初入门径,艰难晦涩之事难以窥测,若是一些没有被遮掩的生之事。
那么,还是有可能将其一览,起码能够看出一二影迹。
咸阳宫有那般礼乐,自然要看太虚三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