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所以不将那些人一口气全部清理掉,还是碍于诸郡之地的安稳。
相对于诸郡的庶民,那些人的份量不为重。
在处理那些人之时,也是相对怀柔一些,而那些人似乎觉得帝国软弱,觉得帝国可欺!
此为取死之道!
话语间,从案后起身,合身的玄色素服着身,其上攒着金丝的黑色龙纹盘绕,云团点缀其中,山川大地渺渺之行若隐若现。
随心束,踱步案旁的火鼎之地,伸手靠近之,一股股热意袭来,浑身上下更暖。
“冯大人数月来,多负责此事,还是冯大人于陛下言语吧!”
与列于此的丞相李斯笑语,看着身侧以礼相请的冯去疾,摆摆手,并未主动出言。
中原、楚地的事情说大不大,欲要做好不容易。
冯去疾,经年老臣,还是可以处理的。
“陛下!”
“臣以为,此事……可有两法!”
于李斯又是一礼,冯去疾行步之,于上深深一礼。
“两法?”
“说说看!”
嬴政伸手抓了抓萦绕面前虚空的无形热气。
“陛下,臣以为……山东之地的悖逆之人,真正论来,其实不为多。”
“主要还是以诸国王族贵胄之人、诸国世卿世禄之人为主!”
“其余多为裹挟之人,多为昔年与之利益相合的一些人,多为一些蒙昧无知的愚钝之人!”
“然!”
“从今岁以来的种种迹象来看,在那些人内部,已经慢慢有了变化,有了分化,有了不同心思。”
“帝国一天下已经十余年了,若是从攻灭三晋来算,时间更长了一些。”
“十多年的时间,帝国一岁更胜一岁的强大,那些人……快要连安身之地都没有了。”
“除了那些诸国王族贵胄世卿之人,更多的人是希望能够跟着他们获取莫大的好处。”
“一则名,二则利!”
“名!”
“不显。”
“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