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说受伤了,受了一些皮外伤、
伤势!
越来越重,继续流血,那就另说了。
倘若真的走到那一步,他们也非没有手段。
兔子急了,还会狠狠咬人一口呢。
何况那些人?
目下来看,中原形势不至于此。
“鱼死网破?”
“那个结果,想来也非秦国所希望。”
“真走到那一步,中原诸郡定会大乱的。”
“那一步,也非中原那些人所望,真走到那一步,就意味着一些事多难为了。”
“是以。”
“双方不会有很大的动静,却也不会轻易收手。”
“……”
刘季也喝了一口茶水。
齐鲁和中原临近,连月来,那里生的诸事,都会很快传来,是以,于中原诸般事,并不陌生。
或许,比起一般人知晓的还要多一些。
抉择。
总是不太容易的。
“老兄之意,中原的乱象……不会持续太久?”
“也不会真正闹的很大?”
“果如此,将这般道理言于那些人不就好了,只要撑下去,事情不就解决了?”
卢绾皱眉。
在齐鲁之地享受了诸般好处,许多事也难以避开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难说。”
“难说啊!”
“……”
“去岁以来,老子常有觉得身边出主意的人不多,卢绾你小子还不如老子呢。”
“招揽的一些门客,看上去也是多寻常了一些。”
“并无十分出色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