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觉……那样的事情,你无需担心的。”
“有河上在身边,心儿不会受到什么伤害的。”
“不过,杀伐杀戮之事,的确不太好,若是遇到一些事,除非斩尽杀绝,不然,隐患一直会存在。”
“其实!”
“世上许多道理都差不多。”
“就如咱们安安分分的待在醉梦楼,不理会外界诸事,也不掺和外界诸事,可……一些麻烦总会不期而至!”
“想要避开,还不太容易。”
“农家!”
“朱家堂主,都过去这些年了。”
“魔宗的苍璩,着实该死。”
“朱家堂主,侠义之名遍布百家,诸国皆知,六堂上下,拜服之人甚多,添为侠魁之位都足以。”
“偏生会有那样的事情生。”
“只恨我实力不济,难为朱家堂主报仇!”
“苍璩!”
“他和鬼谷那二人的仇怨也不浅,早晚有生死之决,希望鬼谷二人可以将其手刃!”
“期时,也能以告朱家堂主之灵!”
“神农堂!”
“六堂还在,神农堂还在,却已经不是当年的神农堂了,醉梦楼确受神农堂恩德。”
“一些人,却不是那些人了。”
“……”
心儿的剑法很是凌厉,剑光疾,分光化影,重重不尽,单单看着,都有一股莫名的压力。
这套剑法,心儿习练许久许久了。
听心儿说过,这套剑法若是习练有成,对于破入化神很有助力,是以,她一直在习练。
目下的中原,目下的醉梦楼,心儿的实力越强,于其自身而言,自是越好。
涟衣所言,固然有理。
实则。
只要身处于世俗之中,各种各样的事情就会加身,就会难以避开,总是要应对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