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个法子不难。”
“诸位刚才所担心的事情,实则,祭祀之人也曾说过类似之言,单凭一份章程文书,是根本无用的。”
“欲要有用,非有特别之法。”
“非有特别的约束。”
“唯有通玄的天地祭祀之道!”
“我等歃血为盟,以三牲祭祀昊天泰皇,当着太一神只的面立下约定,立下章程。”
“如此,我等气运一体,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。”
“若有违背,泰皇会有惩处,会惩罚违背约定的人,会惩罚违背之人的子孙后代。”
“若是遵从约定的章程,自然一切无碍,一切无忧。”
“诸位,这个法子如何?”
“伏维昊天,泰皇至高,当着太一神的面,我等立下祭祀,立下约定,立下章程。”
“当足用!”
“诸位觉得如何?”
“若是诸位没有意见,那么,我这里随时可以吩咐人去请祭祀之人,去准备祭祀之物,。”
“我等也可趁着短暂的时间,将约定的章程定下,那些内容,应是不难的。”
“嗯。”
“如果咱们愿意行这个法子,他们愿意出力,也愿意献出一些力量,祭祀之人唯有希望咱们同意两件事!”
“……”
“两件事?”
“祭祀泰皇,当着太一神的面祭祀?”
“听起来可行。”
“就是不知是否有用,毕竟,数百年来的诸国盟约都隐隐无用,只是祭祀泰皇……真的会有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