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诸位觉得呢?”
“若是我等揪着那些一时难以解决的问题,只会将精力分散于此,则无法很好的应对那些大事。”
“诸位觉是否那个道理?”
“……”
“巧言令色。”
“无论如何,我意……在商议应对楚地乱局之前,先将一些事情提前定下。”
“就算不能解决,也得大致立下一个章程。”
“诸位,在下并非小题大做。”
“而是为楚国长远大局着想。”
“秦国眼下愈势大,单凭我等一家之力,是根本不足以对抗秦国的,更别说以谋大事,更是不能够。”
“是以,我等欲要大事有成,非有汇合整个楚地的力量,方能有机会。”
“中原,也该是那样的。”
“可惜,中原诸地,眼下正陷入比我等还要大的乱象之中,只希望他们可以安然渡过去。”
“若是渡不过去,将来我等就会少了一个大帮手。”
“竟陵的矿藏之事!”
“暗地里搜寻大楚王族后裔之事!”
“彼此互相攻讦之事!”
“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,总归要有一个交代才好。”
“要有一个态度才好。”
“那些事情若是不解决,我觉……纵然咱们可以将楚地遇到的麻烦解决掉,回头,也是一桩桩麻烦事。”
“诸位,意下如何?”
“欲要齐力将楚地的麻烦解决,起码,诸位都要有一定的诚意才是,都要有一个共同遵守的章程才是。”
“箕子朝鲜,我等之力之所以狼狈,便是因为没有一个共同遵守的章程。”
“没有一个统一的约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