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屈黎兄,何意?”
“……”
“何意?”
“景煜,如果我没记错的话,自箕子朝鲜那里的事情不成,楚地这里,你等很快就有动作了。”
“暗地里搜罗大楚王族后裔,还派出人手,大举开辟商道,大肆在秦国官府难以有力统御的地方寻找矿藏之地。”
“四个月前,竟陵之地,那里现了一处矿藏,至今……都没有多少人知道那个地方有铁矿。”
“景煜,你说为何数月时间过去,那个地方有铁矿的事情,一直无人知晓?”
“我还记得,也是你等早早有言,楚地的各大家族通力合作,汇聚一力,以成大事。”
“但!”
“我手下有两个暗子因竟陵之地的矿藏身死。”
“数月来,我一直没有提起那件事,就是想要看看你等会怎么做,看来……还是颇令人失望的。”
“现在,你派人传递文书,相约相邀我等前来这里,商榷大事。”
“我觉……颇为可笑!”
“……”
“屈黎兄之言,我……略有些不太明白。”
“竟陵之地,的确……新现了一处矿藏,是一座不算大的铁矿之地。”
“想不到屈黎兄竟然知道。”
“至于暗子之事,我是不清楚的。”
“然……那处铁矿的消息,我的确派人封锁了,以免官府知晓,占据那里。”
“数月时间,那处矿藏已经渐渐有所出了,接下来,诸位若是想要采买一些铁器,尽可言语,价格会很便宜!”
“至于屈黎兄所言两个暗子之事,若是真有那件事,想来是手下之人做事没轻没重之故。”
“我这里向屈黎兄赔罪了。”
“这次相请诸位前来这里,确是心意之事,确是想要同诸位商议接下来的应对之策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