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兵家一脉!”
“说起来,昨儿我看书的时候,倒是想起一个兵家高人,胡亥,你可知晓尉缭”
“……”
中原的事情,得到父皇的言语。
心中安稳,那些事情算是过去了。
总算可以好好歇歇了。
可以好好的放松放松。
放松
有那个心思,又怕过于放松,使得心性惫懒,使得动静有乱,使得意志有损。
尤其,被母亲和父皇看到了不好。
除却最初回来的那几日,最近几日,母亲多叮嘱自己多多看书,多多想一想这一次外出为事的不足。
若有不解,多多请教太学以及国府的前辈。
也可以去两大学宫走一走,若有看入眼的人,也可收归麾下。
父皇!
倒是没有什么言语。
这次外放齐鲁、中原的心得
自然是有的,归途之中,就有想过一遍,的确和咸阳内外办事不一样,所需要考虑的事情也大部分不一样。
若是那场突的水灾出现在关中,想来……自己解决的会相对轻便些,虽难,还是过去了。
尤其。
王家那里,别有所得。
一个引子也就够了。
也如胡亥所言。
帝国大局,在一天下之时,就有变化了。
每个人都要思忖前路前程,贵为天子始皇帝陛下的父皇,也是日日殚精竭虑,为帝国长治久安耗费心力。
那些群臣文武,或为前程,或为重任,或为琐事……,亦是在耗费心力,自己如今也在其中了。
预谋大事。
非有人助。
智者千虑,必有一失,一个人再聪明,有些事,总有考虑不周的时候。
只是,在难有大才在身边的时候,也唯有尽可能让己身变的聪慧、敏巧一些。
尉缭!
是昨儿思忖王家之事时,偶然想到的一个人。
那时帝国一天下的功臣,只可惜,此人在帝国一天下之后,就一力辞官了。
就离开咸阳了,连父皇于他的封赏都没有理会。
着实一个奇人。
记忆中,母亲还与自己说过那人。
“尉缭!”
“曾经的国尉尉缭!”
“于此人还是多多少少知晓一些的,帝国一天下,其人功劳不小,尤其是兵道上的大谋大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