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自又多想了一些,卢前辈恰好准备去关中,保不齐是一个良机,属于神仙家的运道之事。
“天宗玄清子!”
“……”
“事情纵然和他有关,我等……该有的麻烦,还是少不了的。”
“让那些人去找玄清子?他们也得有那个胆子才行!”
“将玄清子和道家弟子拉进来,非不可行,而是……后果难料,玄清子也就罢了,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,或可能不会计较那些。”
“另外一些道家弟子就不好说了。”
“神仙家和道家相比,相差太多太多。”
“引来道家的麻烦,才是真正的大麻烦。”
田小友二人是同意自己所想的,韩终欣然。
马鸣生所言。
似乎都行。
就是言及的一事……有些需要斟酌,将玄清子和道家弟子牵扯进来?事情就真的大了。
当然,道家可能没有任何动静。
若是有动静呢?
是以,刚才提及地宫之事,都有意无意将玄清子避开了,也非不提他,而是不适合提起她。
不适合将他拉在身前当做挡箭牌。
还有更深的考量。
玄清子身份特殊,倘若他只是道家弟子也就罢了,而他……还是嬴政的异母弟,还是江南总督,位高权重。
让齐鲁一些人知晓他们和玄清子有交情?
让齐鲁一些人看到他们拿玄清子挡在身前?
……
只怕,到时候危险更大了。
“两位前辈是顾虑那一点?”
马鸣生恍然。
刚才还在想着,为何不将事情推到天宗玄清子那些人身上,让那些惹人厌的人去找玄清子不就好了。
而今。
有了答案。
“既如此,那韩兄……你带着马小友三人归于齐鲁吧。”
“我……我还是要前往关中咸阳的。”
“不相瞒!”
“前往关中咸阳的理由,除了刚才所说的那些外。”
“还有关联玄清子之事,马小友也有提及。”
“昨儿在地宫,玄清子所说的一些话,我觉……不只是说说,一些事于他而言,不算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