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日,荀夫子带着自己前来乌孙,将自己放在馆驿门前便是离开了,具体下落不知。
连日来,也有托云山打听。
城中有儒家弟子兴建的学堂之地,授教诸夏文字风华,兼而传授西域的一些文字、语言。
打听回来的消息,有令人心喜的。
荀夫子的确在城中停留过。
甚至于,还亲自花费大力气整理关于西域的风华文字,编撰成册,刻印出来,以为授教。
云山所言,那些学堂很热闹,东西往来的商会之人都会派人前往学习,以为便利,免得语言文字不同受骗。
荀夫子近期也在城中出现过。
可是!
云山这些日子打听回来的消息,荀夫子突然消失不见,是离开了城中还是短暂办事
都非答案!
询问一些儒家弟子,他们也是不清楚,对于荀夫子的一举一动,他们也不敢多问。
“盖先生。”
“荀夫子的消息,还是没有。”
“我还亲自去了一趟儒道学堂,和掌事的人叮嘱,若然荀夫子归来,定要前来知会一声。”
“此外,每日间,也会派人前往,我若在城中行走,也会前往询问。”
“奈何,听掌事所言,荀夫子已经不在学堂十余日了,具体下落,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周游四方了。”
“可能在去西域找那些浮屠之人论道了。”
“也可能返回关中了。”
“具体……难知。”
“那位管事……应不敢欺瞒于我。”
“掌事所言,荀夫子突然消失一段时间,不为罕见事,甚至于一次消失数月乃至于一年,都是有的。”
云山略有驻足,转身摇摇头。
自己也想要找到那位儒家荀夫子,还亲自拜谢他。
盖先生所言,非荀夫子,他真的回不来了。
而荀夫子,已经不在城中多日了。
“荀夫子。”
“无拘无束的自在之人。”
“看来,只有以后找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