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查对这个形容词皱了皱眉,在两层之间找了个稍微暗澹点的角落坐下,隔着透明的内墙看着涅希斯,“我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呢。”
“我看你的表情,就知道你要告诉我蓝勒温藏在深渊之底的事了。”
涅希斯出笑声。
“我不认为这是从表情能读到的事件。”
“我可以。”
涅希斯继续出笑声,悠悠地摆动着。“要我教你吗?”
“你应该从表情里读出,我不想再来一次有关是否要成为全知化身的对话了。”
“当然。所以我没有提。”
涅希斯确实显得心情愉悦——幅度大的惊人,“如果我不惹你讨厌,你的下一句话将是:‘你为什么把房间弄成了斜的?’”
“你为什么把房间弄成了斜的?”
“它不是斜的。”
涅希斯大笑,“你再看看。”
“我明白你的意思。”
以查无动于衷地勾了一下嘴角,“唯星奇面相对绝对坐标系有大约三十度的斜率偏差。但我不是来说这个的。”
“你想告诉我真理视野的使用进展?嗯。你脸上也写着这一条。”
“还有什么已经写上去了?为免麻烦我可以省略它们。”
“我看看——”
涅希斯转动着唯一的眼珠——也就是他的身体,啧啧作声,“你的脸上还写着,你现在是个具有终生伴侣的恶魔。”
“这件事恐怕是我上次告诉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