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的。毛巾和蛋糕很有效。他本来身上不怎么痛了,眼睛的肿胀也消的快看不出来。
好的。现在那些疼痛又回到了身上,真令人不爽。“就因为他慷慨大方,乐于助人,不遵守你们这里那些自私自利,吞吞吐吐的规则?”
薇妮直起身,叉着腰,沉默地看着他,眼睛里的笑容不见了。
她要打他了,绝对。
“你觉得这里有这样的人?”
她冷冰冰的说。“我是说,除了在你的小脑瓜的幻想里。”
“不是只有你对。薇妮。你难道没见过任何的好心人?那你真是可怜。”
这样说也许可以刺伤她,所以他就这么说。她不是一样?
“迪克斯是个好心人。安梅赛斯五世是个优雅,睿智的领袖。也许他有自己的考虑。
但是,他们不用表现地气急败坏,跟别人你死我活也会吃饭,能说话,晚上睡得着。你可能没有想到吧。”
涅塞扯出一个嘲讽的笑容,“有些人即使来到瑟莫兰,也能不和你们同流合污。”
“我们?”
薇妮笑了一声,眼里全无笑意。“我们是谁?”
涅塞盯着地上已经熄灭大半的火星,那是一根红脸会的火把碎块。他认得。“你为飞波会工作。别再装模作样的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?”
涅塞看着她。
说真的,
他同时感觉到生气和泄气。
“我对你一无所知。真抱歉。”
他生硬地挥挥手。“你自己难道不清楚自己么?”
双腿有点沉重,但他还是转过身,大步走了出去。
如果她要拦住我的话,我要把她打晕,越过围墙丢到外面的鳄鱼窝里去。涅塞想。
薇妮没有追上来。
……
“你的脸色真吓人。”
迪克斯在一枚瓷杯里斟上热红茶,推了过去,皱眉端详着他。“看来你今天过得不好。”
“我差点炸死十三个人,还间接杀掉了我的临时同学。”
涅塞冷冰冰地道。
“原来是这样……真是辛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