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涅塞没注意自己的声音绷紧了。“我要问的是:无羽者对‘归零’的态度是什么?”
“归零?”
安梅赛斯五世愣了一下,然后笑了。
“就是世界即将寂灭的事情。它的具象形象就是睿沐冈厄。”
涅塞紧盯着瑟莫兰的院长——他什么意思?他不知道?
“这个嘛……”
安梅赛斯又是一笑,背手向前走去。
涅塞跟在他身后,并不打算就此放过这个问题,追道:“您是不知道?还是不想说?如果您不对我诚实的话,这奖励就没有意义了。”
“你真敢说啊。破坏之手的使者。”
安梅赛斯轻笑道。
“我有什么不敢?”
我有什么不敢?世界要结束了,我不做人了。回答问题啊!!!
“好。好。”
安梅赛斯这次出几乎令人震耳欲聋的大笑。
塔对面的波挪多泽抖了一下。
“好吧。是我不能说。非常抱歉。小伙子。”
最终他轻声道。
“您是无羽者的信徒吗?”
涅塞赶到安梅赛斯身前,返过身拦住他。
非常冒犯!但他也顾不得了。
“你是换了个问题,还是这是第二个问题?”
安梅赛斯一点也没表现出任何恼怒,平静地说。
还有更好的问题吗?比安梅赛斯五世是不是无羽者的信徒更紧切要问的事……涅塞心中思绪狂转。
当然有。安梅赛斯是不是信徒可以慢慢推断,而且无论如何,这只牵涉到他一人,还有大把不能推断的事情,和牵涉到无数人的事情。
“我保留第一个问题。现在是第二个问题:
无羽者,和无羽者的信徒们。他们下一步打算做什么?”
涅塞问。
“这个我倒可以回答。”
安梅赛斯五世笑笑,“他们一直在做的只有一件事情。他们还是在做同一件事情。”
“我的问题非常具体,您的回答也要具体。”
涅塞直视着他。
他知道自己咄咄逼人,一点也不礼貌。随便吧。这样的语气在瑟莫兰应该是官方语气。
“啊……你真让我为难呢。小家伙。”
安梅赛斯凝视着他。
他们沉默的对视了一会儿,没有人移开目光。
“您不可以再含糊其辞。这不公平。我放弃了挑选秘宝的权利。”
涅塞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