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查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。“除非这个赌局只是另一个更大赌局的一部分。那个赌局是什么?”
“我知道你会问这个问题。我只能这么回答:我赌你会赢。”
“我会赢。那我又在赌局之中了?这个赌局是有关牧羊者和贝石年轮的吗?赌注自然是全宇宙的命运?
《最初进化》
目前看来,似乎只有这种等级的赌博值得你做如此铺垫。
我问你,你是赌涅希斯会再次战胜蓝勒温,还是我?”
和赌徒留下的规则幻影应该不需要隐瞒,以查干脆将所有猜想一并托出。
稍等了一会儿。
这个问题应该出了赌局规则预先设定的回答范围,赌徒沉默着,没有回答。
有些讨厌。
以查并不想在任何的局中。
你赢了又怎么样?你已经消散在宇宙的虚无中了。这句话几乎冲口而出。
但其实没必要问,殉道者即使身死形灭,也不会停下在“道路”
上前进的脚步。
“好了。现在让我来为你揭晓你赢得的赌注吧。”
赌徒的声音重新响起,另起了话题。
“我不想知道。”
以查反应很快地说。
赌徒轻轻地笑了起来。
“连这句你也有准备。你早知道我不想知道。”
以查叹了口气。
“你赢了。你赢得的东西我必须给你。你要不要是你的事。”
赌徒停下笑声。“你赢得了你的使命。”
“我觉得这只是巧言令色。”
以查说。
他已体会到这其中的关窍——
法则视野,有关窥探的魔鬼的传说,和刚刚看到的多余文字。
无不昭示着同样的一件事:
“知道”
,
足以改变事情的本质。
“知道”
又可以拆解为“得知”
和“理解清楚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