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家人:……
“卧槽,你停停,我怎么感觉有好多人过来了?”
宋嘉应立即反应过来,将糖豆拽在身边,“别和其他人说你妈上学的事,你就说今天害怕才哭知道吗?”
工农兵学员是很多人眼里的香饽饽,树大招风,做人要低调。
糖豆不乐意,但磨磨蹭蹭点头。
倏地,抬起头眨眨眼:“那我就说爸爸欺负我,我被气哭了,妈妈给我报仇。”
宋嘉应:……
这孩子是一点亏都不肯吃啊。
白柳不动,静静看着父女俩能搞出什么名堂。
“不许说。”
宋嘉应咬着牙说。
“我要说!”
糖豆仰起头,得意地看着爸爸。
宋嘉应气得牙痒痒,却无可奈何,脚步声越来越近。一咬牙,不得不“割地赔款”
了。
“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,行不?”
糖豆摇头:“三个!”
“成交!”
宋嘉应是从牙缝中挤出最后两个字。
话音落下的一瞬间,黄凤来直接从外面推门进来,刚才白柳和糖豆进门的时候急,忘了从里面关门。
黄凤来一进门就现不对劲,看样子也不像白柳暴打“吕非”
呀。
白柳抱胸站在一边,而糖豆和“吕非”
站在一起,“吕非”
甚至蹲下身和糖豆说话。
“爸爸,我不怪你,”
糖豆眼角还挂着泪珠,转头看白柳,“妈妈,是我要爸爸带我上山,不要骂爸爸。”
白柳努力控制自己眼底的笑意,不让自己笑出声。
这小崽子,刚才还骂臭爸爸,现在得了好处就开始维护爸爸。
尤其——
她瞥到黄凤来身后跟着的白家人和其他看热闹的人,顿时觉得糖豆不愧是她的女儿。
真聪明。
“今天太危险了,你们知道我有多害怕吗?”
她瞬间换上担忧的脸色。
宋嘉应适时露出愧疚的神色。
“这事也不能怪女婿,小吕带孩子们出去玩还有错?”
黄凤来瞪了她一眼,“你也是的,动手动脚,像话吗?”
惊动这么多人。
门口看热闹人群的视线与她对视,大家尴尬地避开视线。
其实一大部分人并不是因为白柳而来,有人想打听山上的事,有人半路听说周向南家来了战友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