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怕是不可能了,那段爱刻骨铭心,和潇景焱与她的爱根本无法相提并论。
她是不是不该动心?不该痴人说梦。
“所以月涯,他就算现在喜欢你,那也是把你当成我的替身,难道你没现,你我有时候长得太像。”
月涯颤抖着看上她的眼睛,对,她们两个眼睛太像,都是杏仁眼,只是她的像一汪清泉不染尘埃,而她的满眼历练成熟稳重,没经过那么多,又如何有这样的眼。
月涯没说话,她沉浸在自己的纠结痛苦中无法自拔,直到梦轻衣打破僵局,握住她的手,“月涯,姐姐求你离开凤绪澈好不好?”
“不要与他见面了。”
“成全我们,我们彼此相爱,只是有了误会才短暂分开。”
梦轻衣眼中含泪,她深知月涯心软,只要她伪装的柔弱,她定会成全。
只是没想到月涯抽出被她握住的手沉声道:“这种事你不该问我,而是问他,如果他不愿意与我见面,那我立马走,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。”
“月涯我都这么求你了,你怎么还这样不依不饶偏要拆散别人?”
“我觉得月涯说的对,你的错凭什么让别人承担,”
一道清亮男声响起,潇景深走了过来,手上抱着用油纸包裹好的梨糕。
他挡在月涯生前,那温文尔雅的脸上附着寒意,“这位小姐,你若是喜欢王爷,就该去找王爷说,而不是来为难月涯。”
梦轻衣冷声反驳:“你谁呀!”
“在下潇景深,潇家二爷。”
“原来是潇家人,蛇鼠一窝,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听到梦轻衣如此怒骂潇景深,月涯不高兴了,她沉声道:“轻衣姐,我敬你一声姐,但是我不愿你听到对二爷如此诋毁,在潇家他是唯一一个刚正不阿的男子,我这个曾经做嫂嫂的最是敬他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那我冒昧了,还以为潇家人都跟潇景焱一般无耻,月涯我也是为你打抱不平。”
“没事,说清楚就好,至于王爷,姐姐若是能说服他不要再来找我,那我自然不会去打扰。”
梦轻衣脸色幽暗,按照她的意思是,自己说服不了,她就能肆无忌惮的跟凤绪澈在一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