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太说着违心的话就不会觉得尴尬吗?”
“?”
“当初我的钱全部用在你们府中,景焱出事前,我想给你借一点,你可是一毛不拔,如今说会拿五千两给我,还真是可笑。”
月涯毫不客气的撕开潇母伪装,气的潇母有气不能,还是赖着头皮道:“那你要如何?”
“最后的五千两我给你一个月时间。”
“宫月涯你太过分了,你在这个家住了这么久,你竟然连五千两都不愿意出,你这个吃相真是龌龊,你现在就给我滚出去。”
“从此再也不能踏入。”
月涯冷笑,她散漫的从凳子上坐起来,“既然太太如此对我,那么这五千两今天若是不还,我就去大街上找百姓评理,说你如何把我送到凤绪澈床上,说潇景焱如何把自己夫人推给凤绪澈。”
话落,她直接朝着外面走去。
潇母吓得不行,忙拉着她的手,“月涯,我错了,我错了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好,一个月时间我铁定归还,这个家你可以来去自如。”
哼!小贱人,等我把你钱还了,这个家你休想踏入一步,潇母暗想。
月涯本就不打算在踏入潇府。
自然没留情面,只要她拿着他们的把柄,他们对自己没法绝情。
到了午时,宫府的小厮已经到了潇府,椿儿引着他们来抬月涯的东西。
陶月如看着忙碌的月涯内心深处涌出一股强烈不舍,她为她嫁入潇府,可她还没有在太久,她又要快走了。
早知如此,她又何必走这趟浑水。
月涯看到她站在一边呆,便走了过去,“看你这样子,是潇景焱还没与你圆房。”
“哼!不圆就不圆吧!从来不曾来过我房间。”
“你后悔吗?”
“为什么要后悔?”
“他有了清禾如今又跟宫司监混在一起冷落你,我不相信你不后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