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绪澈脸色不好,十指交叉,咯吱作响,“你可知送桃子的意义?”
“不就是一个桃子,三皇子送我自然是为了感激我今天来参加宴会。”
这话一说,凤绪澈脸色缓和几分,原来这女人不知道那蟠桃的意义,只当是感激之情。
他貌似心情好了很多。
凤绪澈试探出声:“那蟠桃可是定情信物,你吃了凤旻这小子的桃子,说明你对他有意,他也喜欢你。”
“什么!”
月涯激动出声,连身上的桃子都随着她的幅度滚了一车,什么意思她都能接受,唯独接受不了这种。
“所以王爷,这蟠桃宴不是单纯赏桃子,而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相亲宴,”
凤绪澈很满意她如此失态,也证明了她对凤旻没感觉,就算有感觉那也是戴着面具的凤旻,是他。
“所以那三皇子应该不是有意送我桃子吧!”
“不,送了桃子便是送了定情信物,你得等着赐婚圣旨下来。”
“完了,你得救我,我不想被误会,我不想入宫。”
他勾唇一笑,“条件。”
月涯想了一下,懊恼出声:“明天晚上是十五,你我的蛊毒到时候会爆,我任由你处置。”
凤绪澈贴身过去,“所以你的意思是愿意与我一起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热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,让她心跳慢了一拍,她马上否定,“当然不是,不是你说让我明晚把自己绑起来不要来寻你吗?所以只要你答应帮我和三皇子说清楚,我便把自己绑起来绝对不会去碰你如何?”
“本王想想,”
凤绪澈话落勾唇一笑,至于他笑什么,当然是这女人对凤旻避之不及的态度。
不知何时起,他竟然也在意起她的想法。
当天晚上,月涯翻来覆去睡不着,一想到凤旻还有凤绪澈说的赐婚圣旨她就不安,要不是她从来没有参加过宫宴,她也不会这么冒失。
还有明天晚上也有糟心的事生,那白老头说了,一到十五自己身上的母蛊便会与凤绪澈身上的子蛊相互吸引,导致两人羞羞,无论两人间隔多远都会被子母蛊引诱着完成那档子事,她不知道明晚该怎么阻止自己失控。
第二天,夕阳才落下,月涯便吩咐椿儿把自己绑在床上,把窗门全部都封死锁上,还特意嘱咐无论她如何撞击门都不可以打开。
香椿自是不解,“小姐你这是要搞什么名堂?哪有如此折腾自己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