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连一个视频网站的推荐都要不到……
几个月前,刚开学的时候,她站在张胜身边,她能侃侃而谈,聊着她的安排,聊着她的想法,甚至可以聊着未来。
几个月以后的今……
她再次站在张胜面前的时候,她只感觉到了底气渐渐消失,仿佛是一个边缘人物。
张胜身上散着那道光太过于强烈了,强烈到让人刺眼,而她则生活在张胜的阴影里。
这段时间,她每次想着自己要做什么,能做什么,需要自己做什么,但最终,得出的结论却是一片茫然……
她没有格局。
她想的事情很简单,很认真在想,但仍旧想不到最深层次那一层。
等到事件与事件彼此落实,出现碰撞后,她才恍惚间明白张胜想做什么。
她似乎只是一个传声筒。
谁都能替代的传声筒。
陈梦婷看着桥下的风景。
思绪越的混乱了。
她没有阿k离开老家,为了追逐梦想,这一追,就追六七年的勇气。
阿k只是一个,甚至于阿k的前辈“沫子”
,也只是一个特例。
她根本就没有梦想,就想着离开老家,然后离得越远越好,能在大城市里好好扎根。
但……
当某一,看完那部《毕业那些年》的纪录片以后,她突然就觉得压力很大。
那个站在桥上,大声喊着,但终归没有跳下去的女孩,怎么看都怎么像她。
每都上班,每都加班,每都挤铁……
但买不起房,买不起车,甚至房租水电仍旧压得她喘不过气来,还有一个弟弟,每个月都得给弟弟寄钱……
她仿佛看到了自己的生活!
她突然就很恐惧这样的生活。
她就是一个很普通,很普通的农村女孩子……
很努力考上了一所二本院校,想着靠着知识来改变命运,脱离那个小山村,但……
终归是改变不了什么?
思绪间。
她的电话响了起来。
她接到电话以后,看着号码以后,本能就感觉到了一阵恐惧,甚至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。
这又是父母的电话。
父母告诉她,他们收了村里一个小后生的彩礼,那个小后生人不错,虽然学历不高,但吃苦耐劳,大家都知根知底。
时间也挑好了、日子也选好了,等下个月,寒假的时候,就回去结婚……
母亲又絮絮叨叨告诉她……
他们现在腿脚不方便,弟弟现在又正在读高中,离得很远,前段时间,她父亲烧到了4o度,想有个人帮忙拉着去看病,但实在是不方便。
父亲告诉她,母亲最近干农活将腰给闪了,还是那个小后生帮忙一起工作,才将农活给干完……
他们又开始老生常谈。
谈着那一年,给她凑大学学费是多么多么的不容,家里到现在都还没有缓过来,现在弟弟又要钱了……
他们虽然没有再说其他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