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这个猜想,陈灵均也是表示同意,然后他说道:
“道友,他这话倒是没有错。”
“那本尊可有什么具体的计划吗?”
“道友放心,既然对方已经有了警觉,咱们便继续盯着,想来他接下来应该会有一些行动,
咱们看看能不能找到机会。”
对此,元始道人说道:
“若是如此的话,那吾倒是有一个不错的法子,灵宝道友可是给我留下了一只天鬼,以备不时之需。
眼下就是一个好机会,用天鬼去探查的话,只要实力相差不是过大,亦或者是触碰到阵法,那么想要现天鬼,可不是那么容易的。”
“哦,不曾想道友竟然与灵宝道友还有这般的交情!”
对此,元始道灵元始道人却是说道:
“不过都是为了本尊的大计,吾与灵宝道友不过是理念之争而已,为了大计,这些都可以放下。”
对于这个说法,陈灵均倒是同意地。
而另一边,那“泠嚣”
从陈灵均的身上不仅没有占到便宜,反而还收到了奚落,于是也没有了继续闲逛下去的心情,便回到了自己的族内,等到那殿门一关。
他大马金刀的坐了下来,而后他右手一翻,一块禁神牌出现在他的掌心之中,他将禁神牌狠狠一握。
下方的那只老海兔感觉神魂就好像被刀狠狠的割了一刀一般,顿时痛得他五官都皱在了一块,跪倒在了地上。
不过,他依旧是如同往常那般沉默寡言,并没有多说什么,更没有求饶。
此时,坐在上的那“泠嚣”
少主看着老海兔,然后冷笑着说道:
“老东西,你藏得倒是挺深,不曾想竟然还有外人想要救你。
说,你是什么时候勾搭上“血魄族”
的?”
对于这个询问,那老海兔自然没有答案,他低沉着声音,好像能减轻几分痛苦一般地说道:
“少主饶命,老奴从来不敢有那种心思。
况且这一段时日之内,老奴可从未离开过少主的视野,又从何做到能够联系外援呢?”
听到这话,那“泠嚣”
不仅没有接受,反而冷哼一声说道:
“不敢有,那就是心中有!
本少主差点被你那窝囊的样子给糊弄了过去,说,那东西究竟落在何处?
只要你肯将这个秘密,我便将禁神牌还你,并将你安全的送离此地,可你若是依旧这般执迷不悟,可就不要怪本少主狠辣无情了!”
对于这般的危险,那下手的老海兔诚惶诚恐地说道:
“还请少主恕罪,此事老奴是当真不知啊。
那时候的老奴不过是踏刚刚踏入到炼虚初期之境,又岂敢去窥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