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千零七十七章
张破军深吸一口气,目光如电扫过四周。
尝试着看是否能够找到这水球领域的薄弱之处。
但是被对方一直干扰者,以至于张破军也无法专心的去感知。
但好在的是,他们的剑之大道,一直让这两位鲛人王族心生忌惮。
毕竟受伤一下,那可就是被大道之力所伤,是很难愈合的,他们现在可知道,自己面对的,还不是造域级。
真正的造域级强者,可都还虎视眈眈着。
不知道为何,想到这里,两位鲛人王族有些叹气。
堂堂造域,现在既然只能沦为对付地方创界级的程度。
虽然这个创界级的价值可能比十位造域级强者还要珍贵!
而在后方之中,看着他们两人大大小小的伤势不断出现。
泰坦龙皇看向还在老神在在的项宁和武锐,无奈道:“我可还要他们俩接下来在战场上给我当先锋呢,你们俩就别在那点评了!”
项宁闻言,轻笑一声,目光却始终锁定着场中战局,淡淡道:“莫慌,战场上那有一沉不变的战局?他们俩现在受的伤,正是磨砺剑心、淬炼锋芒的契机。”
“契机?我是没看到什么契机,我只是看到,他们俩人的身体越来越多伤势,反正我不管,他们接下来要是不能战斗,需要休息,哪怕只是一天,你们也得给我找人补上。”
项宁哈哈一笑道:“嗯,既然如此,也行吧,毕竟有时候,有名师指点之下,没苦硬吃没必要。”
武锐翻了个白眼:“得了吧你,收了张小子之后,你教导过他多久。”
“唉!你这话说的好像我没功劳一样。”
武锐自然知道项宁功劳很大,但他想表达的意思就是,压根就不需要套用那些什么拔苗助长又或者是将饭味道嘴边,张破军会吃下去不消化。
恰恰相反,张破军吃到嘴里,能够咀嚼到跟碎泥一样,在将其吞咽下去的程度。
项宁闻言,收敛了笑意,目光微凝,看向场中那道被水球包裹、却依旧剑光凛冽的身影,沉默片刻后笑着开口道:“顺着水流,不要抵抗,剑可刚,亦可柔。”
纵观张破军之前的所有战绩,都非常之彪悍,基本上是以力破万法,这样的对手,他确确实实是第一次遇到。
在情报缺失的情况之下,能以这样的实力,达到这样的程度,其实已经非常不错了。
而且,有句话说得好,旁观者清,当局者迷,张破军此刻身处水球之中,耳畔忽然传来项宁的声音,虽隔着层层水幕,却清晰如近在咫尺。
在听到项宁的话语之后,那简单的几个字,却仿佛一柄重锤,狠狠砸在他心头那层无形的壁障之上。
张破军手中剑势微微一滞,那柄一直以刚猛霸道见长的长剑,此刻竟在水流之中轻轻颤动。
剑身震颤间,水流竟顺着剑脊缓缓分流,原本狂暴的水压骤然减轻了几分。张破军眼中精光一闪,他不再强行以蛮力破开水流,在跟鲛人王族对抗,而是顺着水势的牵引,剑锋微旋,借力卸力。
鲛人王族顿时一愣,刚刚,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?
但是不管了,继续进攻,并且加快了效率,因为他们的打算就是,一点点消磨掉他们的体力,而现在,出现了点变故,他们本来还打算在消耗一下的。
但是现在,以防万一的出现,他们开始动真格的了。
造域级强者全力出手,水幕骤然化作万千利刃,铺天盖地朝张破军绞杀而去。
手中三叉戟更是裹挟着他们身为造域级强者的恐怖规则之力。
只见在鲛人王族拿着三叉戟,开始搅动水流,恐怖的能量和规则之力关注其中,那水流现在就像是一道道锋利无比的利刃,切割着张破军周身的每一寸空间。
张破军刚刚开始领悟的,一下子又被打断了。
只能举起长剑,掐着剑诀,周身长剑不断环绕,将周身护得密不透风,剑光与水刃碰撞,发出金铁交鸣般的脆响,火星四溅。
但人家消耗的,可是自身宇宙的能量,是可以源源不断的补充,补充效率是张破军他们的好几倍。
而张破军消耗的,不管是质量还是数量,可都没对方来的轻松,此消彼长之下,局势只会越来越不利。他心中清楚,若再这般硬拼下去,恐怕撑不过一炷香的时间。
项宁见状也是眉头一挑,不是担心,也不是不满,而是嫌弃上了。
“掌握不了那么快的话,可以看看那些鲛人,虽然身体构造不太一样,但他们在借助水流的时候,你们也可以,别忘了,你的剑之大道是能够完全抵消水流的阻力的,既然剑道能通万法,那借水势而用,又有何难?”
“唉!真是不知道该怎么说你,以前是不是教过你,在战场上,不要光盯着敌人,还要借助地形的优势,现在在这水球内,是人家的里世界能力没错,可对你不是的负面影响是无效吗?那无效的情况之下,就不知道借用了?”
“在这种情况之下,保全自身的情况之下,顺着他们的水流走去!照着我说的做先,哎呀,你咋还比你那些师弟脑袋不灵光啊?”
“对对对,就是这样顺着他们的攻势去,你看,当你彻底放开自身,顺着他们的攻击去,哪怕是你现在不用专注自身的防御,那些攻势,能够借助惯性以及其他附加力量对你造成那么大的伤害吗?”
大抵意思就是,同样是一把刀。
你拿着刀,用到按在手臂上,哪怕在用力,只要对抗,一定程度上是伤不到的。
但是你拿着刀,对着手用力往下砍,施加的力量,跟上述完全就不是一个概念。
然后,伤害最大的,就是去抵抗,用手去接刀刃,那是硬碰硬,在知道抵不过情况下,这种方式便是在自杀。
而现在,张破军是一没做到,二没做到,全跑三去了。
泰坦龙皇看着项宁不断的指点张破军,嘴角微微抽搐了起来。
“你们···一直都这么接地气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