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开车!”
这时,传来了老叫花的声音。说:“随我下车,带你们去历练历练。”
四人下车后,老叫花转头对冯虚问道:“你下车做什么?”
“祖师爷,我。。。。。。我也想去。”
“你会武功吗?”
“会一丢丢!”
“你可以远远观战,但不许参加战斗。”
“好的,祖师爷!”
老叫花让他可以观看战斗,对冯虚来讲已经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情。
老叫花带着车陆离和马晓远走在前头,冯虚远远跟在后面。
两三分钟之后,老叫花见迎面走来了四个人,对身边的马晓远问道:“是这四个人不?”
“有些远,看不清!”
“我们在这里等着他们就行。”
老叫花打开酒葫芦灌了一口酒。
待那四人走近一些,马晓远对老叫花说:“祖师爷,就是他们四个!”
老叫花“嗯!”
了一声,说:“你们先不要出手,待我让你们出手再出手。”
“明白!”
马晓远与车陆离各自回道。
往生殿的四人有说有笑走了过来,看上去心情不错。
见前边出现三人,为的是一个叫花子。
那脸长的中年男子指着老叫花喝斥道:“叫花子,好狗不挡道。赶紧让开!”
老叫花也不动怒,笑呵呵说:“你这人说话我就不爱听,这路很宽,为何我要给你们让路?”
“你们站在中间,让我们走侧边,哪有这个道理?”
一旁穿华服的老者感觉老叫花不简单,对手下说:“阿驹,算了!我们走旁边吧。”
老叫花拔开葫芦塞又灌了一口酒,咂着嘴巴,说:“还是你这个小老弟会说话。”
“喂,叫花子,你管谁叫老弟呢?”
“我又没说你,你小子激动什么?”
“我看你这个叫花子就是欠打。”
阿驹见华服老者没有阻拦他,胆气不由一壮。
华服老者本想将此事大事化了,可这个叫花子一再咄咄逼人。所以,他就默许了阿驹的行为,打算让阿驹试下对方实力的深浅。
阿驹指着老叫花说:“我数到三,你们再不让开,我就对你们不客气。”
老叫花听了不为所动。
“一!”
“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