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乞无奈,只能和梁丘据就此时退出营帐,不过二人却是心照不宣。
很显然,梁丘据作为齐侯杵臼的另一个宠臣,地位却还是距离田乞差了一大截。
要说他这心里没怨,那也是不可能的。
只见他二人也不言不语,只互相拱手作揖后,便礼罢拂袖而去。
田乞回到了自己的营帐,竖牛背身坐着,一开始竟也没有反应过来。
直到田乞故作得一声咳嗽,竖牛这才是回转过身,并立即起身朝田乞行礼道:
见过田大人!
田乞不由问道:
竖牛,你方才在想些什么?怎想得如此出神?
竖牛却是不自然一笑,并回道:
哦,不过是想起当年的一些陈年旧事,那李然早些年屡屡坏我好事。所以这次,说什么也要报得此恨才是!
谁知,田乞却是与他叹息道:
哎此事只怕是难了!
竖牛闻言大惊,不由是急问道:
哦?大人此言是何道理?
田乞双手背后,一边思索,并是一边言道:
设享礼之事,已为李然和孔丘所挫。他们明日一早,便要离开此地了!
竖牛一听,不由急道:
那可如何是好?我们的人起码也要到明日正午才能赶到!
田乞捋了一下胡须,又是一阵摇头长叹道:
此刻着急也是无用,唯有让他们快马加鞭赶来。另外我们可提前布置些兵力在其左近。试图拦截其国君的车舆,好让他们动弹不得!
竖牛点头道:
诺!不过为了以防万一,还是让他们先装扮成来人的模样吧?!以免是引起不必要的麻烦?
田乞闻言,脸上终是又露出一丝阴笑来:
嗯,就如此操办!
于是,田乞又当即叫来了黎锄,开始给他和竖牛分派任务
鲁营这边一夜无事。
待到天亮十分,孔丘便派了使者,特意是向齐侯杵臼告辞。
鲁侯宋则是坐上了早就备好的车舆,快的离开了夹谷。
一路上,鲁侯宋却见孔丘行色匆匆,面有忧色,不禁是宽慰言道:
既已辞过了齐侯,想来应该无事了吧?寡人见齐侯倒也不是背信弃义之人呐!
而孔丘却是心里依旧没有着落,回鲁侯道:
只是这里终究是来人地界只恐有失。
鲁侯宋听到孔丘这么说,想到来夹谷的第一天,郊劳之时就碰到了来人的叛乱,心中也是不由一阵毛。
那吩咐左右,加紧脚力离开来人地界,只要入了鲁境便是安全了!
孔丘闻言,躬身作揖道:
诺!
于是,鲁国的车队便是加快了进程。车舆虽是更为颠簸,但鲁侯宋也唯有忍受着。
此时,李然的马车是由褚荡驾驭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