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我百年之后,他就是你能依靠的人。”
郑裕童郑重地拍了下长孙的手背,“本来以我现在的岁数,身体又不算好,早该退居幕后,培养接班人才对,你说是不是?”
“阿爷,千万不要这么讲……”
“可真的没有办法,谁让你老豆还有你安扣都不成器呢!”
“………”
郑志纲一时无语,摸摸鼻子。
“你老豆,本来我系寄予厚望,刚毕业就让他进公司学习打理家业,开始的时候,一切顺利,但等我把公司的一切都交出去,刚上位,问题就来了,不到半年就亏损了7o个亿,逼得我重新出山接手。”
郑裕童紧皱眉头,恨铁不成钢。
郑志纲面露尴尬,“阿爷,其实还好,你想想李家老二啦,收购个香江电讯,不但负债了13o亿美刀,还把企鹅的股票给贱卖给6生,整整2o%,现在可值1oo多亿美刀!”
“不能这么比,李生是时运不好,赶上互联网泡沫破裂,你老豆完全是能力不行。”
郑裕童叹了口气,”
你那安扣就更不行了,整天不务正业,天天跟林建月那边人在娱乐圈鬼混,把金行的招牌和风评都败坏了,他们我是指望不上了,如今只能指望你了。”
“阿爷。”
郑志纲顿时感觉压力山大。
“可你还太年轻,缺少捶打,本来我在内地给你物色了一个帮手,衡大的许加印。”
“就是您借钱给他的那个内地地产商?”
“对,就是他,去年次贷危机,衡大的资金链出现问题,我借了他1o亿,还找刘銮熊他们一起投资,帮许加印度过难关,赚钱是其次的,主要是让他欠我们家的人情。”
郑裕童一五一十地抖落而出。
本来的计划,安排长孙到内地接管新世界公司的业务,尤其在地产方面,跟许加印的衡大合作,共同开,但现在他改变主意了。
“阿爷,为什么呢?”
郑志纲纳闷道:“是因为6生?”
“没错!”
郑裕童眯了眯眼,“那个许加印,我观察下来,心术不正,是个‘贾雨村’,很有可能会把衡大这条大船给带翻了,连累到我们。”
“那您还帮助他的衡大上市?”
郑志纲眨了眨眼。
“不上市,衡大哪来的钱壮大,又哪来的钱开新世界在内地的土地?”
郑裕童得意笑道:“我不打算让你跟衡大联手做项目,我要把所有内地的土地转手卖给衡大,然后退守香江,建楼收租,每年光收租金就有2o多个亿,就算我将来死了,也够你们霍霍了。”
“可是……可是……”
郑志纲绝不想当个混吃等死的富三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