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……姐……姐夫。”
曾雨想说但又说不出口,纠结了半天,才扭捏地喊了出来,声音细若蚊蝇。
6飞打趣道:“大点声,我听不见。”
“你!”
曾雨两腮鼓囊囊,“姐夫。”
逗弄了会儿小姨子,手术室的大门再次打开,粉衣护士解开口罩说:“可以进来了。”
通常而言,顺产之后宝妈会留在产房。
两个小时以后才送回病房,就是接受观察,以防各种不良反应和意外,甚至大出血。
众人轻手轻脚地走入产房,就见摇篮里传出啼哭声,婴儿平躺着,皮肤皱巴巴的。
曾雨和曾父下意识地围绕着孩子转悠。
曾丽看在眼里,心里倍感冷落。
最虚弱的时候最需要的就是关怀,虽然不该吃自己孩子的醋,但就是忍不住恼火难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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恰恰此刻,手被紧紧地攥住。
“学姐。”
望着脸色苍白的她,6飞满眼都是心疼。
“一点儿力气都没有了。”
曾丽仿佛找到了依靠,撒起娇来。
两人活脱脱就是“父母才是真爱,孩子就是意外”
的典型,你农我农,腻歪了一阵。
曾丽犹如拨云见日,心情好转,听到婴儿的哭声才突然醒觉,“看我干什么,还不快去看看咱们夏夏?”
“夏夏?”
曾雨诧异道:“姐,她叫‘夏夏’?”
曾丽投去慈爱的目光,“没错,我和你姐夫商量过了,如果是男的就叫‘6华’,女的就叫‘6夏’,小名就叫‘夏夏‘。”
“夏夏,看这里。”
6飞凑到摇篮旁,笑得合不拢嘴。
“哇,哇~”
十几天后,豪华隐秘的私人病房里,6夏躺在婴儿床里,睡得安安静静。
6飞一直陪护在曾丽左右,重要公务,要么像逻辑布会,用电话远程遥控,要么是次贷危机和投资,约翰保尔森特意跑一趟。
今天,同样迎来了一位“不之客”
。
“她叫什么名字?”
尹凡卡盯着肉都都的可爱女孩,说话酸熘熘的,当听到中文名之后,追问英文名。
“艾莉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