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?”
“分出去,毁也只毁你那边。”
“原、原来如此!”
杨烈嘴角抽搐,算是明白山主的良苦用心。
“你心里别有芥蒂,这是你的孽债,也是你的缘法,一切尽人事听天意。”
“杨烈明白。”
……
山崎被安顿到宾馆别院里,杨烈就这么一去不回了。
听说是受封为烈火峰主,正在建造房子。
山崎哭笑不得,这都是什么破事。
总算吃喝不愁,耐着性子等就是了。
这一等就是三年,杨烈才来带他回峰,他花三年凿的房子。
无语,这人的脑子有大问题。
“孩子,你以后就是我杨烈的大弟子,烈火峰的席。”
山崎沉默,冷眼相看。
“你怎么不说话?”
“我该说什么?”
“拜师。”
“拜师是什么?”
“拜师就是跪下来磕头。”
“为什么不是你向我磕头?”
“你这是什么混帐话,都是徒弟拜师父,哪有师父拜徒弟的!”
“为什么没有?”
“这是礼仪,就是这么规定的。”
“谁规定的?”
“上古圣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