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本来不想搅和进去,但你儿子来了,让保镖堵路,不让我离开。”
“他认定我和萧玉梅有关系,飞扬跋扈得非要动我。”
“我向酒吧求助,酒吧经理却没动。”
“我当时一下子就知道,他认识你儿子,也料到他会删除酒吧监控录像,以包庇你儿子。”
“所以,这事情要怪,就怪你们自己,没有教育好儿子。”
“同时呢,也告诉你们,这一切,呵呵。”
“所以,自己想,我去上课了。”
山崎致意后,走了。
周母不明白,“他什么意思?”
周父说道:“他是说,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中,他掌握着一切,让我们不要耍花样,老老实实付钱。”
“不可能,他怎么知道我们有钱付!”
“萧玉梅一年花几百万,说明她家资产少说几十亿,而她家仍然逼着她嫁到我们家来,这就说明我们更高一层。”
“我们该怎么办?”
“给钱,否则公司股价就完了,我的位置也保不住,损失何止千亿。”
“就这么给他一百亿!我不甘心。”
“三十亿够了,回去管好你儿子,让他去磕头赔罪!”
“什么,那不可能!”
“就当是向甲方爸爸磕头了,如果磕个头就能够得七十亿,我愿意磕一千个,而你如果不愿意巴结甲方爸爸,那你活该要拿一百亿出来。”
周母没话说了,从合同来说,这磕头的价格,确实够了。
……
山崎去楚嫣然家拿行李,在她父亲的监督下,收拾好,然后离开。
在校门口,租了个据说是精装修的房子,二室一厅,一个月六千。
摆放行礼,回学校上课。
仿佛一切都没生过一样,但刑事案件的程序一直在运转。
检察官很快打电话上门,山崎去说明情况。
几天后,周少被保释,然后被他父亲带来道歉。
山崎摇头,“我拒绝接受道歉,除非当着警察的面说,我不该想杀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