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说它们之前就在京城!是通过地道运进来的!”
“或许!”
“帮派,还是权贵!”
“不知,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,尽管说。”
“陛下借地道之事敲打权贵……”
“混账!他们敢!”
“对权贵来说,爵位就是根本,陛下动他们的根本,他们自然要反击。”
“是谁?”
“不知,不过如果不是外人随意乱杀,那么必是权贵静心布的局,每一个刺杀对象都是挑选出来的,换句话说此人晓得权贵们的行动路线。”
“朝廷官员大多知道。”
“朝廷有数千官员和家眷,总有同路的,为什么偏偏是那个?总不能是埋伏在路上随便选的吧?”
“这……”
“还有,新年晚宴是提前结束,埋伏的人怎么知道,那是官员们回家,然后各处一起动手!”
“他们知道!”
皇帝脱口而出,“烟火爆炸是个信号,通知分散在城里的人,准备动手!”
“没错,而知道,或者说算到种种的事情之人,必定是陛下身边的人,知道陛下不会因为大火而解除宵禁,知道陛下会因为再次大火而提前结束新年晚宴。”
“大火也是他放的!”
“没有大火,陛下就是看到大火,也不会提前结束新年晚宴,撑也要撑到结束,只有看过一次,知道问题严重,臣子们无心晚宴,都想回家看看,才会放臣子提前离开。”
“好,真是好算计!”
皇帝气得踱步,“知道是谁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