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知道也不告诉你。”
“那卖琉璃的欧阳府知道吗?我跟那家是亲戚,这城里的权贵多少会卖欧阳家的面子,至少不会因为这艘行骗的画舫,而与欧阳家起冲突。”
“胡扯,你们洪家就是乡下土财主。”
“我们昨天夜里才被请进欧阳府,你消息滞后了。”
“不可能!”
“你运气太差,他有家人吗?”
“没有,有个相好,就是顶楼那姑娘,当年是花楼红牌。”
“他可没钱去搞定花楼红牌,那应该是张八爷插在这里的眼线。”
“啊?”
“罢了,我也不多管闲事了,再管下去,你们真要被灭口了。”
一个悦耳的女声传来,“公子说笑了。”
“花楼红牌行骗,这内力,咂咂,你们要钱,却骗外地学子,居心叵测啊。”
“公子果然不该管闲事。”
一个看起来不满三十岁的美貌女子,从画舫楼上走了下来。
“都说京城藏龙卧虎,今日一见,果然名不虚传,到处都是搞钱蓄力,图谋大事的疯子!”
“公子说的到处,是指什么?”
“自己查去,我走了,以后别来烦我。”
“公子觉得,我美吗?”
“你已经老了,媚术退步了。”
“混蛋!”
女人气得出手,一出手就是飞针,还是带着丝线的。
山崎飞身躲了,“让你一招,如果找死的话,我成全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