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人吓得,连忙躲出厅了。
“滚,这是我和我爹的家务事,你们别插手,张管家,送我爹回房间。”
罗姥爷提条件,“你把我解开,我自己走。”
山崎笑道:“姥爷,只要你慢慢走,可以走,但如果姥爷情绪激动,或者喝酒,血液流动度加快,就会使不上劲。”
罗姥爷火大,“谁是你姥爷,我罗家可没让你进门。”
山崎拱手,“不稀罕,我是要活千年万年的修士,罗家到时候在不在都不知道呢。”
“罗倩,你就让你儿子,欺负你老子!你学的礼法,都到什么地方去了!”
“我们是孝顺你,让你长命百岁!”
“我不需要!”
“送他回去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
张管家立刻带人执行。
罗姥爷痛骂,“你个见风使舵的家伙!等罗倩走了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张管家连忙求饶,“老爷,我也是迫不得已啊。”
……
罗姥爷家里的醋坛子翻了,傍晚就闹得城里人尽皆知。
大家当笑话听,不过也不敢不执行,毕竟是皇亲。
第二天,罗倩带着儿子去赴约,看矿场。
铜矿在二十几里外的一个荒山山谷,连着一周边的山头都是,方便砍柴冶炼。
有一个冶炼作坊,五十户矿工,三百多人。
朝廷的计算是,一工一天搬运四百斤矿,得铜四斤以上,一年算二千斤。
五十工,就是年产铜十万斤,相当于一万两银子。
铜税就是一万两银子,矿主的受益主要来自伴生矿。
伴生矿比较杂,所以就有了矿税。
矿场按规模,每年交钱,这个矿是二万两。
一年总共要交三万两银子,之外还赚多少钱,朝廷基本上就不管了。
不过如果有大规模的金银,需要另外交钱。
至于多大规模,各自掂量着看,别让朝廷眼红就行。
而矿场转让费是十万两,矿场主看在罗家的面子上,可以让三万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