陶柏说道:“爹,这是你给我抢来的机缘,我会努力守着。”
……
天气越来越冷,张氏的心也越来越焦虑,因为丈夫陶立要回来的时间到了。
只是具体哪一天,还需要看天气。
山崎带着一车豆腐去城里卖,没卖多少钱,不过足够买肉包子了。
一大堆肉包子,让陶乐乐看得拍手。
蒸上锅,没吃上呢,有脚步声,是一个人。
山崎出去一看,正是陶垣的父亲陶立,他在门口呆,显然是认不出家了。
“爹!娘,是爹回来了。”
“啊?垣儿?这……”
“立哥!”
张氏跑了出来。
“娘子你慢点。”
陶立吓了一跳。
“爹爹,爹爹……”
陶乐乐出来凑热闹。
“乐乐?我的天!”
陶立冒汗了,大冬天的。
怎么也想不到,女儿长这么,呃,壮实。
幸好儿子没怎么变,要不然怀疑走错家门了。
这院子,这猪,这马骡,这些鸡,他家哪有这么富?
迎男主人回家,烤着火,吃着大肉包,喝着热乎乎的酒,这就是惬意。
陶立听说这是儿子抓蟋蟀卖钱所得,目瞪口呆。
二百八十两,他六年不吃不喝也就这工钱。
与妻子聊到下午,儿子去做饭。
晚饭是白米饭,配四菜一汤。
一碗炸萝卜圆子,一盘果浆式糖醋藕,一碟炒豆芽,一大碗堆得高高的红烧兔肉,一罐豆腐蛇羹汤。
做的相当美味,肉也相当多,只是看着就相当尽兴,更不用说吃了。
“家里平常也吃这些吗?”
张氏笑道:“肉没有这个多,蔬菜尽量变着花样来,汤一般是鱼汤。”
陶立点头,“家里确实富裕了。”
“这算什么,你女儿天天一碗甜的糯米莲子羹,放酒楼的话一天吃一两银子。”
“怪不得长这么壮实,都是钱堆出来的。”
“过几天把猪弄了,如今养得有五六百斤,足够我们家吃上一年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