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医官一脸疲惫和自责。
“老朽……老朽尽力了……刺激过甚,神魂激荡,如野马脱缰……恐……恐难以收束了……”
“看好他!保护好他!别让他伤着自己!”
卢绾声音沙哑,道不出的无力感。
“殿内所有锋利、坚硬之物,全部撤走!多派人手,日夜轮守!他要砸,就让他砸!只要人没事就好!”
无奈之下,只能暂时放弃刺激疗法。
岳余重新开了安神镇定的方子,效果甚微。
戚福依旧狂躁,只是破坏力被限制在寝殿之内。
成了王庭深处一个无法掌控的变数,一个令人心疼又束手无策的困兽。
东境战场,西境大军在付出代价攻占磐石关后,稍作休整,在伯言的率领下,一路势如破竹,连克“万城”
、“直堡”
等数座重镇!
兵锋直指东境王都!
所过之处,血流成河,东境守军望风披靡,东境的根基被疯狂动摇!
応国境内,三万応国精锐,悄然穿越东北山区,逼近西境郑关!
郑关守将朱三重严阵以待,同时传书向凤森告急!
达斯迦的塞隆,在応国西北的屠城和奴役政策激起更强烈的反抗,也确实极大地消耗了応国的力量,为德拉曼的计划创造了条件。
西境王庭深处,本该执掌乾坤的王者,却在记忆的碎片和战争的刺激下,迷失在狂躁的混沌之中,将寝殿化为泄的囚笼。
郑关城头,朱三重扶着冰冷的垛口,望着远处応国方向山峦间扬起的、越来越近的烟尘,脸色凝重。
応国的三万精锐,正快逼近这座西境东北的门户!
“报——!応军前锋已抵度河口!距关城不足五十里!正在扎营休整!”
斥候声音急促。
“果然来了!”
朱三重眼中寒光一闪。
凤将军的预判没错!
応国这条狗,终究还是被德拉曼驱赶着扑过来了!
立刻下令:
“城外所有能带走的粮秣物资,全部运回关内!带不走的,烧!水井投毒!树林设陷!绝不给応狗留下一粒米、一滴干净水!”
“滚木礌石,火油金汁,全部上城!弩车就位!弓弩手三班轮替!给老子把城墙守成铁桶!”
“粮仓重地,加派双岗!所有进出,必须本将手令!后勤营,立刻清点存粮,按战时配给!确保守军三月之需!”
“飞传王庭!応军已至!另,快马通知霜狼部阿史那突领!请他务必在応军侧翼游弋,牵制其兵力!若见关城烽火,即刻来援!”
命令一道道出,郑关亮出锋利的尖刺!
四千守军,面对三万応国精锐,压力如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