、“册封”
等字眼。
戚福静静听着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直到使者充满优越感却又底气不足的话语结束。
“说完了?”
戚福缓缓开口。
“说……说完了……”
使者声音虚。
“你可知道,”
戚福身体微微前倾,一股无形、山岳般的威压笼罩大殿,“你这番言语过后,你的性命,可就留在西境了?”
“你……你敢!”
使者犹如被踩了尾巴的猫,惊恐中带着难以置信,“我乃东境王特使!杀我,便是与整个东境为敌!东境雄兵……”
“东境?”
戚福嘴角终于勾起弧度,笑容冰冷刺骨,带着无与伦比的轻蔑,“不过是一时选定的……墓地罢了。”
“墓地”
二字一出,宛如惊雷炸响!
大殿内侍立的凤森、庞万青等人,眼中无不爆出慑人的精光!
使者更是如坠冰窟,浑身血液冻结!
戚福不再看他,那已是死人。
随意地挥了挥手,似是拂去一粒尘埃。
八目再度上前,这次没有拔刀,只是像拎小鸡仔般,用布满老茧、力量惊人的大手,掐住使者的后颈,将他整个人提了起来!
任凭使者如何惊恐踢打尖叫,被径直拖出大殿。
绝望的嘶喊声,在空旷的殿宇中回荡,最终消失在通往幽暗地牢方向。
大殿内重归寂静,只有沉重的呼吸声。
戚福站起身,走下王阶。
走到巨大的西境舆图前,手指猛然点向东方辽阔的土地,声音响彻大殿:
“传令!”
“全军整备!”
“甲胄磨亮!刀锋淬火!战马养膘!”
“三月!只给你们三个月!”
“待夏日炎炎,江水暴涨之际——”
戚福手指狠狠划过地图上标志着东境王都位置,“便是我西境铁骑,踏破东境山河,将那所谓的王座,踏为齑粉之时!”
戚福的王令一时间来的猝不及防,点燃整个西境!
登隘、郑关、王庭三大枢纽:
巨大兵营人声鼎沸,嘈杂的操练声不断。
铁匠铺日夜不息,锤打锻造之声震耳欲聋,崭新的铠甲、雪亮的刀枪堆积如山。
工匠们赶制着攻城器械部件,巨大投石车和冲车骨架在阳光下泛着森冷的光泽。